荆门又开始迎来新一轮病毒风暴,我们侥幸幸存,但仍没忍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带乐崽去中天街玩。
毕竟深冬里的阳光就像是某种希望,让人莫名向往。
然而晚上回来,我就开始显现出一丝中招了的症状——嗓子有点疼,咽口水的时候尤其
半夜就开始睡不安稳,次日醒来,嗓子里就藏了副刀片,不用咽口水都能感受到刀片划过嗓子的疼痛。
脑袋里更像是跑进一只拳头,不住捶打某个地方,让我晕晕乎乎又突突的疼。
回想起昨天乐崽的表现也让人十分不安,一整天下来胃口不振,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起初以为是积食,但当后来就连矮子馅饼咬了两口都还给我时,心里的恐慌终于爆发了。
我有些喘不过来气,望着窗外的艳阳天,我却似乎看到了头顶那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那是由各种病毒密络起来的网,将城市所有的一切网络期间。又像是一只展翅盘旋的雄鹰,高傲而冷漠的伺机待发,一旦那双锐利的眼睛找准时机,便凌空朝我们猛扑过来。
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。从一杯水,到一次散步。乐崽在一次又一次的病毒里成长着。
我突然意识到,也许第三次世界大战早已来临,我们成为了废墟,被轰炸被抛弃被自生自灭的废墟。
我是个很悲观的人,这就是我不愿意生二胎的答案。
老吴是个很乐观的人,他也很坚决的回答每一个询问的人:我们不要二胎。